天地良心,我对你们每个人都是真心的!
头像是桑切斯家的狗狗(。

【点梗】美国队长的九个生日(上)

我好像很久没写过这么匆忙的文了…………质量也……………………不提了

回头我找时间修改一下(。)

踏马的,千算万算没料到都毕业了,我妈还不让我写他妈的文!!!!

按你胃,写都写了,凑合看吧,点梗的妹妹说要在罗杰斯同志生日那天发……

为什么是上呢因为我只写了六个生日(史蒂夫:???)还会有下的我发誓


生日快乐喔,百岁老人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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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一)

1918年7月4日。

史蒂夫·罗杰斯出生在布鲁克林的一家公立医院内,一出生就被送进了抢救室。

母亲被提前送回病房等待消息。这是一间很简陋的病房,即使敞开窗户,房间里也弥漫着一股难闻的味道,远远盖过夏风送来的棕榈树的气息。莎拉·罗杰斯躺在病房里,汗水将身下的床单染得斑斑驳驳。不时有苍蝇落在新产妇的脚上,她们呻吟着,无力地挥着手,却不能将苍蝇赶开。

生产前,莎拉也是在这里工作的,作为一名护士。丈夫去世后,为了负担自己和即将出生的儿子的生活,她几乎是在日夜不休地工作。现在她努力抑制住自己上涌的睡意,想要得到儿子的消息。

护士推开了病房的门。她手里捧着一个记录板,步履匆匆地走到莎拉的床前:“莎拉?”

“是?”

“你的儿子史蒂夫患有多种疾病,具体疾病你可以看我手里的表格。”始终没有抬头的护士把记录板递给莎拉,总算看了莎拉一眼,目光中流露出几分同情。“你需要做好失去他的心理准备。”

“我不能失去他。”

莎拉用手遮住眼睛,也挡住了涌出的眼泪,避免水滴撒到枕头上。护士听同事说起过她的经历。年少与丈夫相识,感情深厚,顺利结婚,却不幸遇上了战争。约瑟夫·罗杰斯应征入伍,却在两个月前被芥子气毒杀,留给莎拉的只有回忆和尚未出生的儿子。

护士清了清嗓子,温和地安慰她:“即使留不住这个孩子,也是上帝不忍心看他受苦,把他叫回了天堂……”

“他会活下去的。”莎拉的声音依旧很低,语气却突然坚硬起来。

护士停住话头,等了几秒,才再次开口:“那就说说,你希望他成为什么样的人?”

在护士看来,畅想一个如此体弱多病的孩子的未来是没有意义的。他体重不足、先天患有哮喘、高血压、心律不齐,还不知有多少疾病隐藏在体内。但如果这样能安抚同事的情绪,她也乐于配合。

莎拉许久没有回答。护士等了一会,叹了口气,正想转身离开,她却用极低的声音说话了。

“有同情心的人。或者能够坚持自我的人。我想这二者并不容易兼得,能拥有一种品质已经足够可贵了。”

她的声音温柔得像是飞鸟身上最轻软的羽毛。楼下的抢救室中,史蒂夫·罗杰斯发出了出生后的第一声啼哭。

 

(二)

1926年7月4日。

史蒂夫趴在一张破旧的木桌上,聚精会神地在纸上涂抹着。老式气灯光芒昏暗,史蒂夫不得不把脸凑得离画纸很近。由于比同龄人瘦小,他坐在一张特别加高的椅子上,小腿悬在半空中摇晃。他的手臂下方压着画了一半的画纸,线条稚嫩,却很有几分灵气。美术老师夸奖过史蒂夫的天赋,他的梦想也是进入美术学院,最后成为一个画家。

窗外传来钟声,史蒂夫抬起头,揉了揉眼睛,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。这是晚上八点了,他还没有吃晚饭,在等母亲回来。史蒂夫记得今天是自己的生日,但他没有抱着收到生日礼物的期待。只是,有个疑问他在心里揣了很久,今天大概是个好机会,能向母亲提出来。

大门的锁孔传来咔哒一声轻响。史蒂夫立即跳下椅子,向门口跑去。母亲推开门,低头望向儿子,疲惫的脸上立即露出了灿烂的笑容。

“史蒂夫,等急了吧?”莎拉转过身,把手中的大包放在门口的鞋柜上,脱下外套,拉着史蒂夫往房间里走了几步,“今天病人多,忙到现在才下班。不过,也不是没有收获的。”

莎拉取下手提包,在里面翻了翻,掏出一盒彩色铅笔递给史蒂夫:“一个我护理过的病人送给我的,他知道你喜欢画画。生日快乐,儿子。”

史蒂夫抱住彩色铅笔:“谢谢妈妈。”

“不客气。”莎拉亲了一下儿子的额头,“我去做饭了,你接着画画吧。最好披件衣服,当心别感冒了。”

史蒂夫嗯了一声,目送着母亲进了厨房。

 

“你刚出生的时候,同事都劝我放弃吧,治不活的。”莎拉替史蒂夫切开了一块难切的牛肉,“但你是我和约瑟夫的儿子,我们都不是轻易放弃的人,我知道你也不是。你看,你还能活很久很久呢。”

史蒂夫撑着头,耐心地听妈妈讲这段话,其实他已经听过很多遍了。但妈妈每隔一段时间就要说一遍,他发烧时更是频繁。许多个黑夜里,莎拉将浑身滚烫的史蒂夫抱在怀里,一边用酒精替他擦洗,一边喃喃地说史蒂夫你还能活很久很久。直到再大了几岁后,他才隐约理解母亲为什么要一遍一遍地重复这句话。那是她害怕的事情,说出口似乎能给自己增添一些勇气。

“妈妈?”

“怎么了?”

“我能问一个问题吗?”

“问吧,宝贝。”

“爸爸到底是怎么去世的?”

莎拉切面包的手停住了。史蒂夫紧张地看着母亲。莎拉并没有隐瞒过父亲在他出生前就去世了,但也没有提到过父亲是为什么而去世。史蒂夫很聪明,他感觉到这里面可能有些不同寻常。

“你爸爸……”莎拉放下餐刀,似乎下定了决心,才有勇气抬头看向儿子。“他有一双和你一样的蓝眼睛。”

他死在你出生前两个月,德国人向他所在的部队投放了芥子气。

什么是芥子气?

一种毒气,会使附近的所有人中毒。

德国人为什么要这样做?

史蒂夫的蓝眼睛凝视着莎拉的绿眼睛,澄澈的瞳孔中盈满探究。莎拉稍稍犹豫了一下,将手伸过桌面,握住了儿子的手。

“虽然不知道告诉你这些是不是合适……”她略微顿了顿,“美国在那次战争中同样使用了芥子气。而我们这些受害者家属几乎都是反对使用芥子气的。这种毒气的效果太强,不给战败方留下投降的任何机会,而这是他们本该拥有的权利。我想说的是,当一件不正确的事情发生的时候,它的性质不会因为实施者的身份而发生变化。”

史蒂夫懵懂地看着她,还不是很能理解母亲话中的深意。“那爸爸是为了什么而死的?”

莎拉轻轻皱了皱眉,似乎在考虑如何回答。

“为了保护我们。为了保护每一个和我们一样的家庭。他是士兵,这是他的职责。”

“我也想成为像爸爸那样的人。”

莎拉露齿一笑:“你的人生,由你自己决定。”

 

(三)

1941年7月4日。

“生日快乐,史蒂夫。”

詹姆斯·巴恩斯翻过操场栏杆,轻巧地落到史蒂夫身边。史蒂夫曾在这所学校里学美术,有时候詹姆斯也来旁听,现在他们都已经毕业了。詹姆斯是一个高个子的男孩,身上带着家庭和睦、无忧无虑的乐观气质,和史蒂夫已经做了十几年的朋友。他们的相识源自于史蒂夫卷入的一场麻烦,詹姆斯仗义地出手帮助了他。此后的几十年中,类似的经历数不胜数。史蒂夫性格正直,但他总是打不过街头的流氓,这时詹姆斯总会挺身而出。

“谢谢。”

詹姆斯把手里拎的一个包裹扔进史蒂夫怀中,看了他一眼,扬起眉毛:“你又和别人打架了?”

史蒂夫含混地嗯了一声,摸了摸鼻子上贴的胶布。

“你这样早晚有一天要送命的,知道吗?”

“有两个人想侵犯一个姑娘。”史蒂夫耸了耸肩,“我不能袖手旁观。”

“那个姑娘感谢你了吗?”

“我不是为这个才救她的。”

两个人都不再说话。史蒂夫靠在栏杆上写生,一副风景画逐渐展现在纸面上。詹姆斯吹了一会口哨,熟练地从放在地上的包里翻出一罐啤酒,自顾自地拉开,喝了起来。

“这是我买的。”

“我送了你生日礼物。”詹姆斯晃了晃易拉罐。

史蒂夫哼了一声,合上画板。“我想参军。”

“你说过很多遍了。”

“我是认真的,巴基。”史蒂夫抬着头,认真地注视着詹姆斯,“美国随时可能加入这场战争,我不能眼看着其他人上战场,自己却什么都不做。”

詹姆斯叹了口气,喝了一口酒。“即使美国参战,你也根本走不到欧洲的战场,一场肺炎或者麻疹就能要了你的命。”

“我不会的。”史蒂夫坚定地说,“但请你帮助我。”

两个人对视了一会。出乎史蒂夫意料的是,詹姆斯突然哈哈大笑起来。

“Jerk。”他说,“你还没拆开我给你的生日礼物吧?”

史蒂夫不明所以地看着大笑的好友,拿起放在一边的礼物盒。他费力地撕开礼盒外的包装纸,打开礼盒,心脏猛烈地跳动了一下。盒子中躺着一对拳击手套。

“本来想送你画笔的,但现在你似乎对这个更感兴趣。”詹姆斯懒洋洋地说,“祝你能在美国参战前达到军队的入选标准。”

史蒂夫抿住嘴唇:“谢谢,巴基。”

“不用谢,伙计。”詹姆斯拍了拍史蒂夫的肩膀,又用力搂了一下,“我也要参军,会一直陪着你的。”

过了很多年,经历过很多事情之后,史蒂夫恍惚回想起1941年的生日,

 

(四)

1944年7月4日。

史蒂夫捂住腹部流血的伤口,扶着墙壁,慢慢坐到地上。刚才的战斗中他中了三枪,子弹嵌入很深,他能感到滚烫的鲜血不断涌出指缝,自身四倍的恢复能力不足以使这种程度的伤口愈合。

“队长?队长!”森田向他跑来,在他身边蹲下,摇晃着他的肩膀。“杜根去找医生了,我先来替你包扎——”

史蒂夫努力笑了一下,小心地把手掌从伤口处挪开。“如果我能活下来,一定要逼你把口音改过来。”

森田是日裔,总是操着一口日本口音的英语,没少被其他队员嘲笑。他解开史蒂夫伤口处的制服,撕开自己的T恤,按在了伤口上。

“我会改的,史蒂夫。”森田说,“但你要活下来。”

史蒂夫靠着墙壁撑起一点儿身体。“我会的。”

“跟我说话,队长,不要睡着。”森田用力抓住史蒂夫的手臂,“今天是你的生日,对不对?真他妈的巧了,美国队长和美国是同一天出生……计划好的吧?”

“怎么可能……”史蒂夫轻声笑了起来,“我出生的时候,我母亲还在工作……她没料到我的出生,也不会料到我真的能当上兵……还有美国队长。”

恍惚间,史蒂夫觉得自己似乎又来到了小时候。三四岁的时候,他经常发高烧,躺在床上,能听见邻居孩子们在欢呼打闹。那会儿他最大的心愿就是身体好一点,能出门和小伙伴一起玩,能前往更远的地方。他烧得迷迷糊糊,什么都记不太清了,房间里苦涩的药水味倒是穿越过时空,依旧清晰可闻。

……

“你们这次的任务下达表。”棕色头发的女士官昂起头,将文件递到史蒂夫手中,“任务难度很大,有信心完成吗?”

她的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轻轻颤动着。

“我必须有信心。”史蒂夫接过文件,微微一笑。“如果我完成了任务,有什么奖励吗?”

佩吉·卡特挑剔地打量着年轻的军官。“Fundue怎么样?”

“我相信自己。”

“这么有信心?”

“信念是很重要的东西,佩吉,有时候甚至能使我们反败为胜。”史蒂夫抱起手臂,靠到身后的桌子上,圆眼睛弯了弯。“当然,还有fundue。”

……

史蒂夫?

……

醒醒,史蒂夫。

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头棕色的卷发。史蒂夫眨了眨眼睛,视野逐渐清晰起来。佩吉正俯身看着他,背后显然是军营的医疗处。腹部依旧一跳一跳地疼痛着,喉咙干得像是着了火,好在命大概是保住了。

“幸好你赶在十二点前醒来了。”佩吉低下头,吻了吻史蒂夫的面颊。“生日快乐,史蒂夫。”

她背后是医疗室的窗户,棕发的年轻姑娘天使般站在光中,只不过穿了军装。

 

(五)

2012年7月4日。

史蒂夫一直不太喜欢自己的生日。

出生在国庆那天其实没什么不好,至少很容易被人记住。但总有一种和这个国家绑定的感觉,在拥有美国队长的头衔之后,这种感觉就变得更加明显。史蒂夫热爱他的国家,但他不希望别人一想起他,头脑中浮现的印象就是美国。

尤其是今年。他刚刚从冰里醒过来,还没回过神就被拉上战场,和一群奇装异服的外星人打了一架,肋骨到胸前还留了道疤。人们总觉得美国队长很完美,其实脱下衣服他离完美差远了,光是层叠的伤口就会让姑娘们望而却步。还有,虽然他对在七十年后醒来的事实接受良好,但不代表他就能很快融入现代社会。

倒不是指智能手机和平板电脑。史蒂夫心底里认为自己的这个生日应该是27岁而不是94岁,一个27岁的年轻人,摆弄几天手机就学会了。他是说思维模式和生活习惯,纽约焕然一新,铁路比以前快了不知多少倍,但史蒂夫以前很喜欢坐着慢车沿途写生。他去了几个美术馆,绘画艺术的进步之快超过了他的想象,如果他想要拾起画笔,恐怕很多技巧都要从头学起。他依旧认为约会请求应该由男方提出,但娜塔莎·罗曼诺夫吹着泡泡糖对他说,约你的姑娘不会少的,你等着看吧。

事实证明她说得很对。

最重要的一点是,战争结束了。对于这点史蒂夫没什么遗憾,他始终认为士兵的职责是停止战争,而不是战斗。但如果战争结束了,人们又会怎么看待一个为战争而生的超级士兵呢?他看到了斯塔克的战甲,见识了索尔的雷神之锤,接受了绿巨人和班纳。这是一个全新的时代,地球有了更加强大的守护者,而他只是一个不合时宜被解冻的士兵。或许作为精神图腾,他的价值能比现在更大?他的苏醒有意义吗?

史蒂夫没觉得自己没有用,他只是困惑于如何在这个时代继续做一个有用的人。

就在这时,窗外的天空突然被烟火照亮。

史蒂夫就坐在窗边,扬手拉开了窗帘。红蓝双色的烟火铺满了整个夜空,组成了一个巨大的盾牌。紧接着升得更高的是一行字:生日快乐,史蒂夫·罗杰斯!

那是神盾局的方向。史蒂夫没意识到自己露出了笑容。前段时间菲尔·寇森(原来他还活着,好在他还活着)找到他,极力劝他加入神盾局,作为陆军派驻神盾局的军官。史蒂夫在陆军的职位还保留着,按法律规定,军方应该将他七十年的工资全发给他,但陆军那边好像一直装不知道这事。好在军方对他还是有点歉意,他拖着没答应寇森,军队也没下令逼他。

“世界需要你,队长。”寇森劝他时是这么说的。

那么就加入吧。就算他的代表符号依旧是红蓝双色的盾牌,就算人们依旧把他当作美国的象征,只要有一个人需要史蒂夫·罗杰斯,他就会尽快赶去帮助他。

史蒂夫摸了摸头发,觉得自己有点太好说话了。

 

(六)

2014年7月4日。

史蒂夫一脚踏进房门,下一秒就被拍了一脸奶油,超级士兵的四倍反应速度没起到任何作用。与此同时,闪光灯亮起,咔嚓咔嚓的声音响彻房间。

“娜特!”他努力睁开占了奶油的眼睛,“还有山姆!你们在干什么!”

“你需要乐趣,史蒂夫。”娜塔莎已经波澜不惊地退到了后面,靠在书架上,随意抽出一本书。“看看你这里,留声机?真当自己96岁?”

“我本来就是96岁,还有,你们为什么要拍照片?”史蒂夫进了洗手间,打开水龙头洗脸,用力挤出眼睛里的奶油。

“总会有用得上的一天。”山姆·威尔逊把照片展示给娜塔莎看,“如果有一天你欠了我的钱,我就把照片发给你那个漂亮的护士邻居,叫什么来着——”

“莎伦,而且她不是护士。”史蒂夫一边擦脸一边走出浴室。“别把脚翘到桌子上,罗曼诺夫,我跟你说过。”

“好的,爸爸。”

“生日快乐,史蒂夫。”山姆开心地笑着,拍了拍史蒂夫的肩膀。“看我给你带了什么?”

他手中握着一张巨人队的季票。史蒂夫年轻的时候更喜欢棒球,得知道奇队离开布鲁克林之后难过了很久。但橄榄球也不错,不管时代变化了多少,体育依旧是激动和凝聚人心的活动。

“谢谢,山姆。”

“我没带礼物。冬日战士的资料还不够吗?”

史蒂夫忍俊不禁:“够了。无论如何,谢谢你们来陪我。”

山姆用夸张的动作指了指胸口:“加入童子军,我们需要一枚帮助老人勋章呢。怎么样,愿不愿意发给我们?”

“可以。”史蒂夫拿起餐刀切蛋糕,“前提是,下次任务不要往我盾牌后面跑。”

“我要这块带巧克力的。”

“带樱桃的给我。”

史蒂夫无意识地望向窗外,那里有万家灯火流光溢彩。他们两个月前摧毁了半个神盾局,他自己刚刚得知巴基这么多年一直是九头蛇的冬日战士,后天还要参加复仇者定期会议,讨论如何取回洛基的法杖。但和苏醒时的无所事事相比,史蒂夫更喜欢这种状态。忙碌的时候,他会更觉得自己是某个集体中的一员。

他用手指沾了点奶油,趁山姆不注意,一把抹到他的脸上。

“靠——史蒂夫!这从头到尾都是娜塔莎的主意!”

“我不是为了复仇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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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七月夏天清朗然 转载了此文字
    希望你能了解,我转发行为的真意:为了催更!!!!
  2. 123清朗然 转载了此文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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